见此奇观,叱干多托傻眼:“这……这是?”
一低头,地面密密麻麻爬了一片,他倒吸一口凉气,想躲,却发现地上那些虫子无异于训练有素的军队,一个方向朝兑泽军凶猛直进!
兑泽军忙架起重弩对准汹涌而来的虫潮,却不料虫儿们一会儿聚集,一会儿分散,队形变幻莫测,状如鬼魅。
“点火!点火!用火烧!”
“呃!快……快……!”
“是艮山蛊虫,不足挂齿!像先前几次一样用刀砍死就好了!”
“可……可……”他还来不及说出什么,喉间骤然呕出一大口黑血,“从前的虫……毒性没有……这般猛烈……”
“怎……不可能!艮山的援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不可能!”
“这样源源不断的蛊虫阵,艮山是来了多少人!将军,我们、我们……”
看敌军溃不成形,拓跋奎勒马,回首。
城墙最高处,乾天战旗下,少女双臂交叠趴在垛口,一双眼穿过尸山血海直直望进他眼底。
乾天战旗在灼热的血风中猎猎作响,而她散落的发丝,正与那旗帜一同被风卷起。
艮山的旗,也在此了。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抬起手,朝拓跋奎所在的方向挥了挥,从容又淡定地跟那位乾天主将问了声好。
“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