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听话的马,放蛊虫咬一口就乖了。
拓跋奎就朝身旁侍从道:“去牵马。”
“是。”叱干多托应下,又问,“小王妃的马……”
“就挑呼……”拓跋奎顺嘴接了,又急急咽回去,他还没忘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咳嗽一声,“挑匹温驯些的就是。”
“是。”
不一会儿,马匹都牵过来了。
在几人之中,兰云昭率先上了马,青黛站着不动,一双黝黑的眼盯着他的动作看。
忽然,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额头,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闯入青黛视野。
他的浅色瞳孔在日光下更干净剔透,所有情绪都明晃晃地映在其中,坦荡得近乎嚣张,嘴上戏谑,每个字都酸:“你是对坎水感兴趣,还是对那位坎水二少主感兴趣?”
青黛瞥他,回之以不屑冷哼。
她上前,试探性抓住缰绳,再将左脚脚尖塞入马镫。
青黛刚要往上翻,腰间却突然一紧,她目光下移,那个大混账竟单手将她从鞍镫间捞了回去。
她用力蹬腿,身后拓跋奎嗓音带笑:“原来有个小骗子在吓唬人。”
“怎么不和我说实话?”拓跋奎说,“难不成你宁愿摔跤也不愿与我共乘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