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昭道:“说来惭愧,我不过略懂一二。但若娜她……恐怕要麻烦一人带她共乘了。她脸皮薄,外男又不好近身,在场唯独与九王子您还算相熟,不知九王子可否……”
“哥哥!”兰若娜攥着他衣袖,小声。
“这好办。”拓跋奎一手大咧咧搭在青黛肩上,高举另一只手招了招,“乌兰,过来。”
他一喊,在远处虎视眈眈的深肤色小丫头立马跑过来:“乌兰在。”
“我的骑术太烂,连七哥都骂过我好几回骑术粗野。”拓跋奎笑,与先前那个只晓得点头微笑的哑巴简直判若两人,“这丫头待人有分寸,不会叫郡主为难。再者,她骑术精湛,在整个乾天也是数一数二,让她带着三郡主是最好不过了。”
乌兰挺直腰板:“是。请郡主放心。”
青黛盯着神色得意的乌兰,觉得她像一只试图大鹏展翅的小鸟儿。
她轻声笑。
乌兰似乎感觉到了小王妃的视线,她兴奋地眨眨眼睛。可敦给的羊皮卷上有写,艮山人多推崇一夫一妻,要想讨王妃欢心,万万不可叫旁人近了九王子的身。
这是……有用了?
“想不到乾天女子都如此英武。甚好。”兰云昭从善如流,“若娜,你可应允?”
兰若娜点头。
“阿依青,”拓跋奎面上带笑,俯下身小声问,“你呢?会骑马吗?”
从未骑过。青黛费劲推开他压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哼:“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