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郡主伤心的东西。杀了他。
可…若夏侯死了,郡主也伤心…
容狰脸色骤然阴沉,一下纠结,一下郁闷。
“唉。”女人浅叹,遗憾道,“可惜了这一盏好茶…还没喝完。”
容狰动作顿住,回头。
青黛缓缓起身,指尖抚平腰间褶皱,“小狰,回家。”
“…”容狰反倒愣了。
青黛走到容狰身边,自如地从他腰间取走一锭银子,再顺势按回了出鞘的剑。
“郡…”容狰忙退两步,耳尖又一度染成了辣椒红,“郡…郡郡主。”
“…”夏侯子舟忍不住提高音量,“姬令夷,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夏侯公子。”青黛眼神微凝,似覆了层薄雾,“我没有耳疾。应该是听清了。”
“你…!”
青黛也疑惑,“夏侯公子如此穷追不舍地问,是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回答吗?”
夏侯子舟暗自屏息,他一拢宽大衣领,“我想听你的答案?你少胡说!我只是…”
“不想听?当真?”女人轻轻一笑,容色比头顶那根品相上等的玉簪更温润纯净,“我还以为夏侯公子是想听…”
说着,青黛停在男人身前一步,这个距离足以让他看见青黛眼底的温良戏谑,“任凭夏侯公子如何欺辱我,我姬令夷都会痴心不改呢。”
夏侯子舟喉头轻滚,心中躁意却怎么咽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