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一人语气促狭,“要看郡主的痴病到底有没有好……夏侯公子不就在那吗?”
“说的是。从前令夷郡主只要一见他,包准失了魂,次次要往他身前扑,身边侍卫拦都拦不住!”
“女之耽兮不可说。这么看…郡主不会是爱而不得才发了痴病吧?”
说话间,两人的衣领被一齐粗暴地揪住了。
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衣男人简直像煞神一般,抛开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连身高都直接压了他们一头,叫人喘不过气。
容狰脸上挂着笑,附耳,“再多嘴?”
“小狰。”女声制止他。
“…是。容狰在。”他一扬眉,大力松开了两人。
他们骤然失去平衡,胡乱挥舞起手臂。旁人一阵惊呼,连忙后退,腾出一块空地。
慌乱中,控制不住的两人接连翻滚,最终倒在了紫袍男人脚下。
他们晕乎乎地抬头,“夏、夏侯公子?”
“……”夏侯子舟的目光从容狰脸上掠过,停在青黛身前。他勾起不耐烦的冷笑,“姬令夷,你这又是玩哪一出?”
端坐窗边的白衣女子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她侧过脸,浅瞳中的清冷之色更赛雪光,“你说什么?”
见她态度平淡,夏侯子舟心中的火烧得更猛。他哼笑,腔调散漫,“还要我再说一遍?郡主大人,我夏侯子舟这辈子都不可能心悦你。”
“你一回皇城,竟偏偏到望江楼来饮茶?郡主穷追不舍的模样,真是令人发笑。”
容狰面无表情,腕上青筋暴起,腰间锋利的剑刃被缓缓推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