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釉瞅着她灰头土脸的脏兮兮的模样,顿时柳叶眉微微一横,讥讽一笑道:
“容妹妹,你好歹是官家小姐,怎么干这些粗活杂活呢,还亲力亲为种植了这么多的蔬菜瓜果,好好的正儿八经的主子不当,非得当一个农家女。”
“妹妹若是这般喜欢种植,不如让侯爷将府邸庄子内的那些良田都交由给妹妹种植如何?想必有妹妹这双妙手,务必会将庄子内的庄稼料理的很好。”
容栀乔抬手擦了擦额前冒出的细密的汗珠儿,冷声道:
“花姐姐,不在自己的院子内好生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说起种植,花姐姐可是货真价实的农家女,想必对于料理庄稼颇有心得才对。”
“也不知道我院子内种植的蔬菜瓜果为何用心施肥,却长势不好,毕竟花姐姐长在乡野间,见多识广,对于种植经验老道,还望花姐姐能指教一二才是。”
花釉平日里最烦,有人拿她的出身说事。
她面色微微变了变,言语讥讽道:
“我可不会跟你一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侍弄这些玩意儿,这次我过来,是特意恭喜妹妹,贺喜妹妹的,听闻夫人打算这次让你陪同侯爷去郡阳侍驾。”
“听说这次郡阳的疫情发展势力凶猛,宛如洪水猛兽,已然蔓延了郡阳四周的好几个村庄,死了好多人,容妹妹身娇体弱的,若是不小心染了疫病,指不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咱们院子内的姐妹唯恐避之不及,谁敢这个节骨眼上上杆子当这个冤大头啊,也不知道夫人究竟怎么想的,平日里好事想不到你,这次去治理瘟疫却想着让你随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