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倒是觉得初楹那个贱婢才是眼下最大的隐患,侯爷何时连着两夜宠幸一个贱婢,若是真如那高僧所言,一举得男,恐怕后患无穷啊,您不得不小心堤防。”
花釉嗤笑一声,讥讽道:
“还一举得男?一个道士的荒谬无稽之谈怎可轻易信之,不过一个身份低贱以色侍君的玩意儿,还不值得我耗费精力出手,眼下容栀乔,那个小贱人才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劲敌。”
“若是这次让她得逞跟了侯爷去郡阳,那才是后患无穷,不管怎么着,这一世,我绝对不能让这个浪蹄子有机会诞下长子才是。”
身后的丫鬟玉芝有些神色狐疑道:
“主子,这容姨娘并不得宠,怎么会诞下长子,主子您多虑了。”
花釉抬起眼眸轻瞥了她一眼,冷声呵斥道:
“你懂什么。”
大约半晌功夫后,花釉来到了雅竹院。
隔着老远,便瞥见容栀乔将衣袖和裙摆高高的撸起,正在用铲子锄草,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