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瑞晓手臂用力挣着皮带,所有的忍耐都寄托在这跟十分牢固的束缚上。只要它还在,他就能忍。
因为太过用力,鲜红的血顺着手腕背处皮肤流下去,在手掌心和指缝间淌过,滴到木色繁纹地毯上,触目惊心的红。
“喜欢却要表现出这么一副煎熬的样子,是因为羞愤说不出口吗?”
简厌只觉得他此刻欲反抗而忍着不反抗的模样好看极了。
刚才逼他喝酒时,他反应都没有这么大。
到她喝了,借他一用,他却激烈异常。
有趣。
其实她酒喝的不多,只尝了点味道。
因为面前这个温酒容器总是抖,像是被她怎么着了。面色浮粉,脖颈和纯白的丝绸已经被染红,浸泡着葡萄酒味,仿佛上天下了一场甜味的血雨,将他淋成这幅样子。
惹她想要去探究更多。
让这血雨浇遍他整个胸膛,冰凉又滚烫。
佟瑞晓趁着空隙暗自调整呼吸,隐忍着身体的燥意,难以启齿,“人有耻,才为人。”
“是吗?”
简厌笑着,瞥了一眼石英表,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压着他的唇齿又吻了一遍。手指从他的侧颈滑下去,停在他的绷紧的腰部。
隐秘又调笑地说着,若有所指,“佟瑞晓,从前不知道你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