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高高抬起,缓缓倾斜。
血一般的酒液一点点跌入男人的锁骨,寒冬,凉意让他颤抖。却浇不灭心中燃起的火,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简厌按着他的肩膀,低头吻上那片锁骨,吻掉上面尚未流下去到葡萄酒酒液。
重新倒上,再次舔掉。
“喜欢吗?”
捏着他易敏的耳朵,吻他喉结。
“嗯……”他闷哼不语。
她便变本加厉,更加频繁的倒酒,咬他锁骨。更多酒液顺着流进他胸膛,凉意与炙热碰撞交织。
佟瑞晓已经无法保持直跪的姿势,他跪坐在地上,扬起头,眼中水汽朦胧。脸色/潮/红,身体绷紧,胸口无法遏制地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
呼吸之余,还要接受她一时兴起的深吻。
终于熬不住。
被逼着说出:“…喜欢……”
身体颤抖引起本能的挣扎,她吻上来时他手腕用力,倒酒时他放松片刻,如此循环几次,他的手腕已经被磨出血了。
刺痛、燥热、煎熬。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场巨大的近乎痛快的折磨。因为动刑者是她,施怜者也是她。
她折磨人的手段很独特,让人无法承受。
可他无法说出口。他必须忍住,因为不希望她去找外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