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个,剩下三个,一个是宁大夫人的娘家人,小家碧玉,温柔可人,站在她身后不说话。
萧云笙问她:“你怎么说?”
“我,我今早上去给表哥送醒酒汤,他,他没穿衣服走出来了……”
宁休庭:“我在自己恭房洗漱,只是没穿上衣,谁让你自己闯进来的?”
他还委屈呢,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五花肉,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一个女子如此不知廉耻,都恨不得立马丢出去!
宁大夫人没法说话,白了她一眼,让她退下了。
剩下的就是三夫人的妹妹了,她也害怕了, “没有我什么事儿,我就是凑热闹的,跟在她后面看一眼啊,谁让她叫的那么大声……”
她也是来送醒酒汤,想借机和宁休庭拉拉关系的,结果遇到这一出了。
至于老夫人派给他的大丫鬟,那是真的爬床了,她仗着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婢女,宁休庭给几分体面,就想做宁休庭的女人了,将来能做个妾室也很满足。
不过宁休庭哪怕醉酒都记着保住清白,人家光溜溜的进来,他一脚给踹了下去,让随从给抓着送到柴房去了。
等待她的最次也是赶出家门,甚至是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