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夫人道:“ 白氏不安于室, 离间主子关系, 把她送到庄子上, 终身不得离开。”
白姨娘只是哭,求饶都不敢,差点儿害的国公府名誉扫地,没有杖毙了她都是老夫人不想妄造杀孽。
好在活着呢,去了庄子上也不是没有机会。
白姨娘的事儿真相大白,老夫人看向宁二夫人,“你有什么要坦白的?”
她的侄儿住在国公府备考,请了最好的先生,吃穿用度都跟家里的公子们一样,却勾搭大房的妾室?
这也能是知书达礼的读书人做的事儿?
这样的人品,这科举不考也罢了!
宁二夫人跪下请罪:“婆母恕罪, 我回头就让他出府去了,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侄女儿呢?我大孙子真的欺负她了?”
崔小姐没脸说话,捂着脸哭着跑了。
宁休庭白着脸,道:“我只是早起出门儿无意间撞了她一下,她就说我欺负她了,哭着喊着要我给个说法,可真是……”
宁休庭都恐女了,一个个的沾着就要命的。
宁二夫人尴尬:“既然是误会,我给世子赔罪了,回头亲自跟你道歉, 我去看看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