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继续拱火,“不说别人,就说咱们府里的赵姨娘,连个主子都算不上,因为给老爷生了一儿半女,整日张狂得意,像是当了皇上的亲娘一样,竟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夫人见贾元春神色动摇了些,继续说:“更别说皇上的妃嫔们了,等那狐媚子诞下皇嗣,不定要如何踩着您呢。”
她这样一说,贾元春又想起芙蕖那目中无人的张狂样,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罢了。
可是芙蕖身份卑贱,如今仗着皇上宠爱就敢这样,等生下皇子,这宫里还有她贾元春的立足之地吗。
贾元春正要说话,抱琴却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可她被王夫人的几句话说得已经动了那个心思了,压低声音问道:“母亲说的那个药,果真查不出来吗?”
抱琴哀叹一声,心里埋怨着王夫人。
她是真怕娘娘听了太太的话,可是她是个下人,这里谁也不会听她的的话,急了也是白急罢了。
“娘娘放心,那药我用过,几个大夫都没诊断出来。”王夫人很是得意,“到时候,大家都会以为是那狐媚子自己没那个福气孕育皇子。”
“没福气?”
“是啊,查不出问题,又生不下孩子,不是没福气又是什么?”
贾元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还未进宫时,父亲有一个很是偏爱的姨娘,大家都喊她安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