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那个抢走皇上的狐媚子也怀着孕,月份比娘娘的还要大一些。
若是那狐媚子提前一步生下皇子,就算娘娘也生下了皇子,日子挨得这样近,皇上觉得不新鲜了,定然不会太稀罕喜欢。
事情不妙啊。
王夫人心思微动,神色变了又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元春强颜欢笑地说:“母亲也不必担心,再差也不过是这样了,等孩子落地,一切就都有指望了。”
王夫人却说:“可那个狐......那位娘娘也怀着龙胎,若是个公主还好,若是皇子,岂不是要抢了您的风头,到时候反倒让她更得意了。”
贾元春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王夫人眼底划过一丝狠意,悄声说:“要我说,娘娘也该早日下决断才是,与其等到日后被人踩着脑袋耀武扬威,不如先下手为强。”
抱琴突然手一颤,差点将茶壶摔了。
贾元春也是一惊,“母亲说什么呢,皇宫大内,不是能胡来的地方,要是被抓住把柄,皇上必然震怒,到时岂不是连累家族。”
“娘娘的担心固然有理,可是富贵险中求,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任人拿捏。”在王夫人看来,贾元春还是太谨慎小心了些,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娘娘莫怕,我知道有一种药,就算是已经成形的胎儿,也能不留痕迹地将其打下。”
贾元春犹豫再三,还是有些担心被发现了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