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5日:阿甘借阅,4月8日归还。 2016年10月12日:阿甘再次借阅,11月15日归还。 2017年1月3日:一个叫“罗伯特·陈”的人借阅,1月10日归还。 2017年1月20日:该书被标记“损坏”,下架处理。
“罗伯特·陈是谁?”米切尔追问。
凯特快速查询:“绿茵镇社区学院的中国留学生,23岁,学计算机。背景干净,父母在中国经营外贸公司。”
“他现在在哪?”
“记录显示他1月15日突然退学,1月18日飞回中国。”凯特抬头,“机票是1月10日买的——正好是他还书的那天。”
米切尔感到头皮发麻:“找到那本书!马上去图书馆!”
半小时后,团队冲进绿茵镇图书馆。
管理员被吓到了:“那本书?因为书页脱落,已经送到回收站了……可能已经处理掉了。”
“哪个回收站?!”
“镇南的废纸回收中心。”
他们赶到回收中心时,那批书已经被打包,准备运往纸浆厂。
经过两个小时的翻找,终于找到了那本《野性的呼唤》。
米切尔戴上手套,小心翻开。
第47页,有一段用铅笔做的轻微记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记号标出了一句话:
“古老的渴望仍在骚动,习惯的束缚已经松弛。”
第89页,另一句话被标记:
“他听到来自森林深处的呼唤,清晰而明确。”
第132页:
“追随那呼唤,不要回头。”
没有其他信息。
“这是什么?密码?”凯特问。
“也许是约定的暗号。”米切尔仔细检查书页,“但这些句子能传递什么信息?”
技术员用紫外线灯照射,没有隐藏文字。用化学试剂测试,没有隐形墨水。
“也许信息不在书上,而在‘借书’这个行为本身。”凯特突然说,“阿甘第一次借书是2016年4月——那时苏宁还没有‘病重’。他可能在那时就收到了指示:‘如果将来某天我失踪,去图书馆借这本书,我会安排人联系你。’”
米切尔猛地醒悟:“所以阿甘去年10月第二次借书,是在苏宁失踪后。他是在发出信号:‘我在这里,准备好联系了。’”
“然后今年1月,那个中国留学生借走了书,完成了联络。”凯特接上,“而阿甘甚至不需要知道具体内容——他只需要按约定去做就行了。”
“那个留学生罗伯特·陈……”
“已经在中国了。”凯特苦笑,“而且可以肯定,他不是真正的留学生。他的身份是伪造的,现在可能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