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上 安科展步履维艰 众城会欢悦会餐(4 / 5)

“眼睛发痒、灼痛,还流眼泪。”一鸣说着揉了揉不舒服的右眼。

“呐……那你保护好眼睛。”舒语羞得说不出更温暖细腻的话来。

“嗯,会的,放心吧。”

两人举着电话,互相沉默,尴尬和暧昧在两人无线的电话之间穿来穿去,如电击一般扑打着两边的小心脏。

“我……从没想过……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何一鸣红着脸挠着衣领小声说出心里话,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如得到香蕉的猴子一般。

“房里……好多你送的礼物,不想起也不行。”顾舒语说起了悄悄话。

抬眼望自己书架上何一鸣送她的定制u盘、粉色笔袋、水晶沙漏,联想起一鸣曾天天给她带早餐、天天送她进地铁站,回忆一鸣邀请她去他家里做客、千方百计地找理由请她吃饭……宠爱与惊喜种在心田,甜甜的,顾舒语久久难忘。

“要不要我再送你一件?我早想好要送你什么了!”何一鸣浑身得意。

“先不用!你马上要考试,大局为重,不要分心。”真是个贴心的、能为人着想的好姑娘。

“那好吧。考完试找你怎么样?我们去欢乐谷玩一天,或者去吃饭去逛街可以吗?”何一鸣斗着胆豁出去约他心爱的女孩。

“算了吧,你不是周末报了班补课吗?我妈妈不会随便同意我出去的,除非是她认识的同学……”

“那我请汉典一起来怎么样?”

……

两小只你一言我一语,一个窝在小床上抱着枕头,一个蜷在自己房间的小沙发上抱着电话,赤裸裸地煲起了电话粥。初涉情爱的少年,任何细枝末节的小话题均能扯个太长地久。从这以后,两小人等到了周末,时不时地会通一次电话,像新认识的好朋友一样,慢慢地去了解对方,慢慢地曝露自己。

同样,也是细枝末节,九点多老马又冲着致远发了几句火。不明原委的漾漾虽听不懂爷爷在说什么,却分明觉到了爷爷对爸爸的讨厌、批评或者叫不尊重。

见当事双方散开了,爸爸在房里、哥哥在屋里、爷爷在沙发上,小女子替父怀着仇恨,猫步走过来冲老头没好气地说“不准你再……那个样子说我爸爸!”说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老头的肩膀。

“干啥哩你!还不睡觉,几点喽?”气在心头的老马斜眼说完,继续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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