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不是困难多,可笑的是一边焦头烂额、步履维艰,一边欢欢喜喜、办启动宴!”
周五,早早放学的何一鸣回到家写作业,老马看他眼睛挤来挤去地不舒服,劝他把作业放一放,让眼睛休息休息,同时催促致远明儿早早去医院给孩子看眼睛。窝在小床上的仔仔听着音乐糊里糊涂地睡着了,忽然间电话响了。没戴眼镜的高度近视加散光眼患者,眯眼费劲地一瞅,见是陌生号码,好奇的少年举着带按键的传统手机,打起精神接听电话。
“喂?”
“喂!是我,顾舒语。”
娇嫩可人的声音传来,一听是顾舒语,坐在小床上的何一鸣瞬间不淡定了,一手赶紧去摸眼镜,一手紧紧地抓着电话听声。
“我知道是你……当然知道是你!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少年喜出望外。
“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打电话?你不想让我给你打电话吗?”舒语说完这一句,瞬间觉说错了,脸刷地一下通红。
“不是不是!我……我最近没用智能手机,几乎不怎么联系人,就是……就是接到你的电话很意外。”一鸣火辣辣地回答。
“你不是说你最近补课吗?补得怎么样啦?”舒语温柔地说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问题。
“就那样呗!周末两天进补习班还好点,晚上放学了自己学,感觉效果不大。”
“嗯好吧……我们学校昨天和今天组织了期中考试……”顾舒语嘟着小嘴,左手拇指扣着食指的指甲盖。
“你考得怎么样——感觉?”
“不好!特别不好!下午的物理没答完,最后一门英语也是,作文都没写完……反正……特别特别糟糕……”因为考砸了大半天心情沮丧的姑娘,一直没个倾诉的人,直到拨通了何一鸣的电话,心情才好了大半。
听出了舒语语气不悦,何一鸣挠着耳朵努力安慰她“没事,除了天才,一般人考试都是高高低低、有好有坏。你没听过吗——胜败乃兵家常事?”
“呵——”舒语听他说的维度这么高,笑了一声。
“有空了请你吃饭,帮你打打气……呃……哦这周可能不行!我要去眼科医院,还要准备下周的期中考试。”何一鸣说得一喜一忧。
“你眼睛怎么啦?”舒语皱着眉心,一脸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