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载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答反道:“别担心,不会真叫你盲婚哑嫁的。你若是不中意,谁也逼不得你。”
说完之后,他抬脚就走了。海棠皱眉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只能猜想他大概没有支持她与吴珂结婚的意思。
过后她想办法从祖父祖母那儿探了口风,祖母没说什么,祖父海西崖倒是有话:“这门亲事还是婉拒的好。虽说吴家家世显赫,吴家哥儿又是表弟的学生,品行是信得过的,然而齐大非偶,吴家那等人家,岂是我们海家能攀得上的?将来孩子真嫁过去了,受了委屈也没人同情。旁人只会说咱们家是仗着吴家哥儿礼敬师长的关系,厚着脸皮高攀,没得把表弟的名声也给连累了,叫人说他当年收吴家哥儿做学生,不是真心要报答座师,而是另有图谋。”
马氏有些不甘心:“吴家从前是显赫,如今还有什么?!房子田地一概不见,只空有个国丈府的名头罢了。吴家哥儿娶媳妇还要靠镇国公府出银子出力,换了是别人家,额才舍不得叫自家骨肉去受这个苦!老爷你好歹也是六品京官,额们家哪里就攀不上吴家了?!”
她这话一出,海棠立刻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不由得板着脸往炕边一坐:“阿奶说这话有什么意思?既然你觉得吴家不好,那直接回绝了便是。我又不是什么天仙美人,镇国公府更没说真的看中我了,咱们在这里议论个什么劲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