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该不会真把吴家的婚事放在心上了吧?
当天傍晚,表叔公谢文载也到家里来了。他与海西崖夫妇在正院上房谈了大半个时辰的话,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海棠有心去打探一二,然而崔婶就守在门前,还说“姐儿这个时候不适合进去”,她也不好装傻。转到屋后想要偷听吧,偏偏时间还早,天色明亮,近日家里又正在做冬衣,时不时有人在前院与后院针线房之间来回走动,很容易就发现她,到时候叫长辈知道,她脸上不好看。
海棠无可奈何地回了西厢书房,摊开一本书装作在努力学习,实际上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呢。天气明明已经冷了许多,她还继续任由窗户敞开,其实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观察到上房的动静。
谢文载待了大半个时辰后就走了。临走时看了西厢书房一眼,冲着坐在窗前的她笑了一笑。
海棠立刻丢下书本跑了出来:“表叔公,您跟我爷爷阿奶都谈了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