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声说:“哥哥这话别说得太大声了,免得叫人听见。就算事实如此,咱们也该谦虚一点。”
金嘉树忍不住低头偷笑,笑完了才道:“好了,我知道海哥是在鼓励我,但廪膳生真不是那么好考的。我虽然有点小天赋,但读书的日子还短呢。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可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比别人强,只能竭力为之罢了。”
想要在府学里争头名,自然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但金嘉树心里却没多少压力。
如今有了海家兄妹的分析,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急着进京帮“姨母”的忙了,多等三年的耐性还是有的。就算他进京赶考,也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高中,少不得要多苦读几年,把自己的根基再打得扎实一些。既然他如今视陶岳陶阁老为榜样,那陶阁老能在入仕后做二三十年的闲官养望,他多花点时间去考功名,也是应该的。
他不能心急,也不必心急。
他还年轻,现在还帮不上“姨母”和八皇子什么忙,更要有耐心去为自己攒资本,攒名望。好饭不怕晚,他得把眼光放长远一些。若是急功近利,叫旁人说闲话,拿住了把柄,反倒是在拖“姨母”和八皇子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