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马氏叹气:“不是额胡思乱想,实在是额苦头吃多了,心里害怕。一见晋浦身边有能人,就担心自己会被算计。但凡老爷能少偏心晋浦些,额就不必如此担惊受怕了,也不必总是为晋林抱屈。”
周马氏嫁进夫家几十年,早已落下了心病。马氏只能对大姐恨铁不成钢,却没法劝她改掉这个毛病,只能由得她去了。
至于周晋浦身边是否有了新军师,马氏并不在乎。她印象中的周晋浦,其实没什么真本事,靠的全是父亲周世功对他的偏爱偏信。只要周世功不犯糊涂,他就拿捏不了继母。大姐周马氏与其去提防周晋浦身边的人,还不如在姐夫周世功身上下功夫呢!
只是想到周世功素来行事,马氏又忍不住摇头了。
她对周马氏道:“大姐,周晋浦干的事,不管是好事坏事,都该通知镇国公府那一边了。就算他把马老夫人的残党找了回来,到底还有唆使国公府亲卫帮他放人的过错呢。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替儿子给国公府赔个不是么?”
周马氏小声嘀咕:“这与额有何相干?又不是额叫他去做的,老爷自会给长房送信,要赔不是也是老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