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浦把奶兄与长随叫到东院去的时候,已经从西院见过马老夫人回来了,那时候他必定已经有了计划。从时间推断,长随不可能是制定计划的那个人。
周马氏觉得,这两个周晋浦的心腹,都不象是能出主意的样子。那还能有谁呢?总不能是那几个半大孩子吧?亦或是周晋浦院子里侍候的丫头婆子?
周马氏有些不大安心。若是不查清楚这个人是谁,对方一直待在周晋浦身边,也不知会为他出多少馊主意。从前周晋浦被马老夫人唆使,没少给她这个继母添堵。如今马老夫人是倒台了,可周晋浦对继母的恶念却不见得有半分减弱。他有了新帮手,会继续算计继母么?
周马氏一想到这点,就感到坐立不安。以周世功如今对嫡长子的重视,万一周晋浦真要进谗言,她不相信周世功会公正对待自己这个继室,那她岂不是又要吃亏?
周马氏手上绞着帕子,表情恨恨。马氏见状不由道:“大姐,你怕什么?!你与姐夫共过患难,又没犯错,姐夫断不可能休了你!若他只是骂两句,你能忍就忍,不能忍就骂回去,他能拿你怎么着?至于周晋浦,只要那主意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就还是个好糊弄的蠢货。蠢货就扔给姐夫去管教吧,你只需要操心自己的亲儿孙就好。晋林走边将武官的路子,跟周晋浦不是一路人,周晋浦碍不着他的前程,你就放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