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卫架着跑来的何老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帽子,提着沉甸甸的药箱来到太后跟前,翻看了下眼睛,然后才号着脉。
“何老,夫人怎么了?”赫连徵扶着亓元,担忧的问道。
只见何老皱着眉头,指尖反复的按压着脉搏,摸着白花花的胡子,许久才收手,站起来拱手道“回禀太上王,太后的脉涩无力,心跳不稳,按照脉象,乃是血少精伤之病。”
“什么意思?”赫连徵问道。
“通俗的讲,是类似于败血之状的状况,但又不是败血。”何老解释道。
“如何医治?”
“这——还请太上王恕罪,老臣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何老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你!”何老已是上了岁数的人,赫连徵再怎样焦虑也只能收手,重新坐在太后的身边。
“夫君。”亓元虚弱的开口道,身体忽冷忽热的她早已脸颊绯红,神志恍惚。
“夫人。”赫连徵抓住了半空中乱挥的柔荑,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