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元温柔的笑着接过温热的杯子放在嘴边,见赫连徵还在看自己,轻笑道“夫君,你也坐吧,站在那里作甚。”
“好。”赫连徵从早至今一直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中,苦等了半辈子的妻子终于回心转意,叫自己夫君,让他怎能平静下来。
垂眸的亓元见旁边的人不注意,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和着红茶喝了下去,将茶杯放在床桌上,眼含笑意的看着赫连徵握着自己的双手。
岁月静好啊,俶儿喝了奶,躺在旁边的摇篮里萌萌的睡着,有夫人在伴,过些时日瑜儿的婚期也到了,真的是好事一桩接着一桩,估计泽儿和阑儿的婚期也近在咫尺。
天伦之乐就是这样,赫连徵笑着想着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瞧你,笑什么呢。”靠在怀里的亓元抬起头娇嗔道,还没有将后话说出来,脸色刹然变成了铁青色,额头青筋暴起,大张着嘴,双目圆瞋,双手抓着衣领滚倒在地上。
“元儿!快传宫医,快!”赫连徵朝殿门外大叫着,被亓元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跪在地上,将夫人抱起来,手足无措。
“夫——夫君……”亓元痛苦的叫了一声,黑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了出来,分不清是牙齿还是舌唇,染红了干净的衣裙,染红了护着她脸颊的糙手。
“夫人,你一定没事的。”赫连徵心尖剧烈的颤抖着,深怕夫人会出什么问题,红着眼睛将她抱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