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在搭建帐篷,这是打算住这里了?”有人进院跟庞大人禀报道。
庞大人看着面前桌上修改不知道多少次的图,很是烦躁的挥挥手道:“知道了。”
等禀报的人离开后,庞大人对桌边其他几位同僚道:“等郁司使回来后,本官与他说,这些人住在这里没关系,三餐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咱这是水利司,不是负责招待闲杂人等的。”
“咳咳,大人,下官觉得您不用做黑脸开这个口的,让伙房也不用刻意做差的伙食,就按照原本咱们吃的标准来招待他们,看着吧,他们肯定难以下咽,自会主动离去的。”一个大人低声劝道。
其他几位闻言均是点头附和,觉得驸马爷也肯定是不得已,才隐忍着作陪折腾的,大家看在同僚的面子上,多少还是顾及些他的难处,别让他太难堪了。
“本官可没看出来郁司使什么不得已。”庞大人愤愤道。
郁司使虽然是当今圣上的女婿,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可是,他是真有本事,不是靠着公主的裙带关系来水利司镀金,攒功劳的。
并且,与其共事多年,他也从未端过驸马的架子。
就是那几位小郡王,郡主偶尔过来,他也都是让那几个孩子,主动跟司内的众位大人请安问好的。
郁司使说,在这里,他的几个孩子,就是众位同僚的小辈儿。
哎,这么好的郁司使却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大,大人,他们竟然自己在砌灶台,好像是打算自己做饭吃呢。”先前那个又进来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