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饭可要准备他们的?”伙房的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询问道。
庞大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虽说在咱这水利司中当粗差,不用太长脑子的,可也不能像你这么蠢笨吧?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到那拨人身上的穿着和贵气?
此处离城里也不远,用脚指头想想,他们也不会留在这用晚饭的。
晌午准备了他们份,却没回来用,害得我等晚饭要吃剩的。”
伙房的一听,赶紧应声走了出去。
按理说,水利司是一个很有油水的位置,朝廷上拨的款项上扣点,修建堤坝水渠的时候,再在账目上搞点小动作,那银子还不是轻松就到手了?
但偏偏的这几位做事的都是清廉之人,愣是把这水利司弄成了个清水衙门,日常开销上都是精打细算的。
今个郁司使带来的那拨人,大大小小的十口人呢,伙食开销就多起来了,庞大人不唠叨才怪呢!
午后,伙房的人在附近捡柴火的时候,看到上午驸马带人那拨中的那个男的骑马带着个男孩,朝洛华州方向去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那一大一小又回来了,还赶着两架马车,后面还栓着一头毛驴。
回来之后就在附近开始忙活,卸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