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从周屹尊的神情、措辞里捕捉不到任何一丝消极情绪“来不及。”
“那快跟辅导员发个消息啊!笨蛋!”接着,周屹尊又叹了一口气。
燕然在编辑短信的时候,周屹尊在一旁看着,这让燕然很不自在“我不知道怎么写。”
“给我吧。”从周屹尊出现的时候起,便像只兔子一样温顺,在语气和空气里埋了糖,冥冥中给了燕然一份安全感。
周屹尊接下燕然的手机,打开自己早就斟酌过很多遍的备忘录,复制粘贴,搞定。
他沿用了自己向辅导员请教的同一套说辞。
直到看到短信发送成功那一瞬间,燕然才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往外涌,脑子从嘈杂转向空白。
“奶奶会不会死啊?”燕然不确定。
周屹尊那份乐观掐得恰到好处“呸呸呸,不会的。”
也是,老人住院了嘛,只能说生了一场大病,怎么能咒奶奶呢!
燕然对生、老、病、死有一套执念体系,除自己以外的每一条生命都不可以轻易消失。
对,除自己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