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几个大人喜得不行,圆乎乎意味着身体好哇!毕竟能吃是福!
这天,几个孩子还在跟柳幺舅一起守着熏窑,一张张小脸上满是黑灰——吃烤红苕、烤洋芋吃得。
陈大舅几人听说王瘸子家有从橘子树上剃下来的树枝,便打算去挑点回来熏腊肉腊肠,柳幺舅手边的柏树枝可不多了,便指使陈家和去看看他爹回来没有,陈家和抱着烤红苕就去了。
没过多久,陈家和小脸洗得白白净净地就跳到熏房来,身后跟着陈大舅和林守义,俩人用千担挑着树枝。
不一会儿,几个当娘的也窜了出来,看着几个还在啃红苕洋芋,像花猫似的娃子,互相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快到过年了,可不兴打孩子。
柳幺舅一脸莫名其妙,只得抬头望向自家表哥和姐夫。
几个孩子都被带回院子里,仔仔细细地净手洗脸,拍干净身上灰,就被带去了堂屋。
刚走到堂屋门口,林秋缘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屋里传出来,有些耳熟。
“陈老丈、柳老丈,我就知二位是个爽快的!不若我们一会儿就去找村长定下文书,如何?”
屋内的男人笑完后,颇为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陆老爷客气,横竖咱们的炭都是要卖的,拉去城里一来二去也要时间精力,卖给您,一点不亏,毕竟您要的也多嘛!”
陈舅公一开口,林秋缘才想起来这“陆老爷”是谁,那可是村里的有钱地主哇!这是来谈生意的?
“这可好哇,那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