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仞雪!”光正忽然一阵躁动,将她抱入怀里。
四人的离开留下的独处空间,加剧了烦躁,无出路的思考让他最后决定索性不管不顾。
一旦这么决定,刚才的所有烦躁,到此时,似乎反而变成了助燃剂。
“光?”千仞雪柔和地问。
她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或失礼,只是前后反差有些大了。
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千仞雪想。
那些男人总是喜欢有事不说自己扛。虽然到最后未必一个人扛得过去,可直到扛不住,都不愿吭声的。
肯定是遇到了烦心事,又不愿说,才突然这样寻求慰藉吧?她这样想着。
因此她反过来,把光正抱入自己怀里。
恐怕只有特殊的情况下男人才喜欢这样被女人抱吧?她想。
但即使光正会不喜欢,她自己却感到愉悦。
“靠你了。”光正忽然说道。
千仞雪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在她印象里,光正总是试图扮演起拯救者的角色。这有的时候讨厌,有的时候又叫人安心。
现在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叫人奇怪甚至不安了。
但她索性没有问怎么了,而是直接回答:“放心。”
“不愧是你啊。”光正轻声叹气着回答。
她越是令人安心而魅力四射,光正就更矛盾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