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过河卒子,只能向前拱么?
这他却是不愿意。何况,即使晨星多么的强,却非依靠自己不可,那就没有事事服从的必要。
和仞雪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纯真之情,直觉给他血肉相连的感觉,而非和晨星相处那样阴恻恻的。
“你这是堕落在肉欲里才会这么想!”光正警醒自己这种可能性。
他发现这指责很容易反驳:“全身心相信一个只是供给了战斗技术的人,便是灵性吗?”
可是,害怕堕落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
无论晨星再怎么是把他作为棋子,从他教的技法看,晨星目前显然远在自己之上。不听他的言语,如果最后以悲剧收尾呢?那或许不如现在就自己来断绝吧。
但看着眼前的雪,他一丝一毫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真是愁人。”他无言地注视着夕阳。
“怎么样,光?”千仞雪问着,自然而然地搭了上来。
“……还好。”光正给出了标准的敷衍答复。
“你……”
千仞雪察觉到异样。这种回答她见惯了,这男人估计短期内是改不掉了。
可是搭上去的时候,他似乎畏缩了一下?虽然最后没有抗拒,这小小异变却是非同寻常。
“阁下,我们再去巡逻一圈。”云锐清似乎有、又似乎没有察觉到其中微妙,这样说道。
千仞雪乐得他们不在,便让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