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灵遥往后的命途,怕是要在命运的摆布下历尽坎坷了。不过这话不便明说,况且灵遥有此一劫也是咎由自取。老君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既然如此,便依他所说吧。”
与此同时,蓝花湖上,风息好不容易从水中抬起头来,剧烈地咳嗽着,喘息未定地望向莲台上那道超然的身影:“你究竟......意欲何为?”
蓝希垂眸凝视着水中狼狈的身影,指尖轻轻拨动钓竿,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钓鱼……”
蓝希指尖轻捻钓竿,碧绿茎秆在湖面点出细碎涟漪:“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钓鱼……”
“钓鱼???”风息环顾四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不见半片鱼鳞,“这湖里空空如也,你钓的什么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般折辱于我?”
“谁说我钓的是凡俗之鱼?”蓝希唇角微扬,“若真是寻常鱼获,又何须用你这般特别的饵料?”
风息神色一怔,旋即恍然:“你休想得逞!那传讯之人从不曾显露真容,如今我身陷囹圄,他更不可能现身。”
“唔?”蓝希故作惊讶地偏过头,“莫非我忘了告诉你?早在你方才在碧云天水域中畅游时,我便已循着因果线揪出了幕后之人,顺手了结了这段恩怨。”
“是谁?”风息急切追问。
“灵遥。”蓝希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个名字。
“灵遥长老?这绝无可能!”风息难以置信地摇头,“他向来主张人妖和睦共处,怎会……”
蓝希却话锋一转:“说来奇怪,你失踪这般久,会馆高层都已议事一轮,你那些同伴竟还未寻来?”
风息脸色骤变,声音发紧:“你真正的目的是……”
“不然呢?”蓝希轻叹一声,“若非还要借你引他们前来,早在你显露敌意时,你便已身首异处,又岂能留你至今?”
“休想得逞!我宁可一死也绝不……”风息咬牙催动妖力,周身泛起不稳定的光芒。
蓝希手腕轻抖,钓竿带着风息在水中上下翻腾,生生打断了他凝聚的力量。“啧,这便是确认你非我所寻之人的缘由。”他低声自语,“我的传人,总不该是个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