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裂开的伤口让他连喘息都觉得吃力,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呼痛。
“马飞卢,再和你说一件事,你哥哥把长青酒吧生意转到你的名下,让你做法人了。”
“我知道,那是我哥哥疼我!”马飞卢依旧不服。
靳斯年勉力笑了笑:“呵,保险箱里的账目记录,所有的黑钱都是从酒吧上走的帐。”
马飞卢再蠢,也挺明白了这话,如果长青账目被发觉不对,到时候坐牢的也只有马飞卢一个人!
陈松居然连他都算计!
靳斯年被人搀扶着站起身,在走出审讯室的瞬间,听到了里面马飞卢暴走的嘶吼:“不可能,我哥不会这么对我!这绝对不可能!”
“靳哥,我送你去医院,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好。”
靳斯年靠在门口,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朝着夜色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朦胧之中,好似看见了昏暗的甬道。
发黄的墙壁,穿着红色纱裙的于玫手指夹着烟,冲他抬抬下巴:“恭喜你呀,小靳警官,又破了一宗大案子。”
这个狡黠妩媚的女人,永远停留在了她的二十九岁。
靳斯年冲虚无笑了笑,似乎是在回应她:“谢谢。”
男神太会自我攻略怎么办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