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攥紧了拳头,真想在他脸上挥两拳,可不行,他们是警察。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告诉众人,罪恶应该由法律来约束,而不是私刑。
“你们有证据早就抓他了!”马飞卢抬手一一指过去,最后手指点着靳斯年,吐出两个字,“无能。”
是啊,如果有证据,他们早就逮捕陈松了,还会拖到现在?
“我打开了你哥哥的保险箱。”靳斯年从照片里挑出一张,放到马飞卢面前,“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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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飞卢垂眸看了一眼,是个眼熟的样子,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哥保险柜上放着他的照片。”
靳斯年不是没想打开过保险柜,可陈松向来心思缜密,连这个保险柜都是他从德国花大价钱定制的,输入错误密码三次或是硬拆,都会爆炸。
直到一个叫薄聿寒的主动联系他,说密码可能和这个男人有关,他才找到了头绪。
马飞卢怔怔看着他,只听靳斯年说:“0,他的死亡日期,你哥哥亲手杀死了他。”
旁边有警官开始念档案:“死者高志远,2008年1月1日被发现弃尸于广城赤角海岸,死因,利器贯穿眼部直至后脑,一击毙命。”
马飞卢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哥哥无处可去的时候收留了哥哥的恩人。
靳斯年曾想过为什么陈松会将这个日子设置成密码,按照资料来看,高志远是和他一起打天下的,或许就是这一刀,斩断了他的所有的恻隐,是他坠入深渊最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