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开始拔干净鸡鸭兔身上的毛,等着拔干净时,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用柴烧火再烤一下表面,洗干净后,陈少可再用刀开膛破肚,把内脏取出来,爷爷去地里拔了一些白菜,辣椒,还有韭菜回来,陈少芬把院子里打扫干净,再回到厨房帮忙。
开始生火烧水煮饭,爷爷把菜清理出来,爷孙三个人有条不紊地忙着,随着烟冲里不断冒出的白烟,一家人为了做饭快乐的忙着。
等着妹妹把饭蒸好,她的脸上早已经被火烤的红通通的,汗水不断流下来,脸上成了大花脸,哥哥看到后笑了,叫她去把脸洗了,笑着说“妺妹,你准备去唱戏吗?都不用化妆了,”
陈少芬听了后,不甘心地说“在这里笑话我,你烧火还不是一样。”说着就去洗了。
爷爷洗完后,让他们忙,自己来到外面的大路上,望着过来的摩托车,看看儿子他们回来没有,已经快要十一点,他们也应该到了,他们早上七点坐车,他们在成都打工,还好不是太远,回家方便些。
公交车很少,就有一辆,其余都是摩托车跑路,望着少量的摩托车经过,还是没有儿子他们,爷爷有些失望,等了有些时间,没看到人,他只好回去了。
这时厨房里两兄妹正在炒菜,放了不少辣椒,辣味传来,呛到他们不时流眼泪咳嗽,只要炒肉类的食物都要放,要压住腥味才行,妹妹流着眼泪,不高兴地说“哥,你能不能少放点,你这是要辣死人啊,”
说完不停地咳嗽,哥哥也在咳嗽着,大声说“不放多点,会腥味好重的,等一下吃不下。”
说着快速地翻炒着,等到几个菜炒完,兄妹两个流了不少眼泪,流了不少汗水,脸上也花了,炒完后才各自去洗了脸,爷爷把饭桌擦干净,把碗筷放好,拿出那瓶白酒老白干,兄妹俩把饭菜端上桌,问爸妈回来没有,爷爷摇了摇头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