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芬赶紧放开他,小声说“谁叫你这么调戏我?我是你亲妹妹,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以后你对兰香姐说吧,我要去睡了,晚安。”
说完打着哈欠去睡了,陈少可看她进屋了,来到爷爷房间,轻轻地上了另外一张床,爷爷打着轻微的胡齁声,刚开始他睡不着,后来渐渐困了,才睡了。
陈少芬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拿着成绩条和申请表,唉声叹气,不知道爸爸看了会不会叫自己不读了,读专科学费又更多,他们在外面挣钱也很艰难,学历初中,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本钱,爸妈总是两个月才会寄一次钱回家,每次八百元,叫他们省着花,还好两兄妹都听话,不乱用钱。
爸爸总是说以后她是要嫁出去的,成绩好就读,中等的话就不用读了,早点出去打工挣钱,自己用自己存起来,以后嫁人时拿出来,她喜欢兰澄邈,他家里也穷,她早已经想好了,自己和爸妈出去打工挣钱,等有了钱自己用一些,拿点给爸妈,再拿点给兰澄邈,就当扶贫他。
希望时间久了,他会喜欢自己,想到这里,陈少芬脸上在发烧,自己会不会太多情了,算了,等爸妈回来,看他们怎么说。
想到这里,陈少芬放好手里的成绩条和申请表,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两兄妹和爷爷起来很早,煮好饭吃完后,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爷爷和陈少可捉了一只大公鸡和一只大肥鸭,还有一只大白兔,准备杀了,等爸妈回来吃。陈少芳在厨房烧开水,烧好后,哥哥他们在院子杀,听到鸡鸭不时发出的惨叫,就知道已经杀好了,走出去,看到地上溅的血迹,爷爷松了一口气。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早已经头发花白,老伴早在十年前就病死了,他在家里喂着这些家畜,干着地里的庄稼,为自己的儿子媳妇减少负担。长年累月的劳累,使他每次干完活都要腰疼,只好买些膏药来贴,缓缓痛苦,看到爷爷他们杀好了,才拿着铁桶舀好水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