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安脸色微沉,连声音都在那瞬间有些哑,“我也是。”
基因总是偏向少数。
“当时想着,本也是概率上的问题。我遗传了熊猫血,柔柔没遗传到也正常……她是a型血,我爸也是,以为是遗传了父亲。”
“那可真巧哦,一个被人调换的婴儿,竟然还刚好和你爸爸血型一致?”林香盼满眼嘲弄,遮好了衣服静静瞧他。
男人镜片后的眸光闪烁。
夏泽安不是个蠢人。
他自然明白了林香盼的意思。
收起了药膏,皱着眉想,“应该不至于……”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是你爸,也不是我的……虽然我那便宜好爹,比他更渣。”
“林小姐,你是我的未婚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我父亲,就是你父亲。”男人挑开了眉,长指挑开她的下巴,眸光逼仄过去,“怎么,还真想悔婚?”
“是啊,一直是这样想的。”
夏泽安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别想!我不可能同意。”
“结婚这种事,你一个人坚持,也结不了,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订婚了就不能悔婚,也没有谁就定死了,我必须要嫁给你。”
男人面无表情放回了药膏。
回过头,颀长的身躯站定在她面前,垂落的眸色冷寂,然后故意至极的,捏在她刚刚发痛的伤处。
“嘶——”
前一刻还那样温柔帮他上药的男人,下一刻却毫不客气地故意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