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药膏在哪?”
“桌上。”
夏泽安起身去寻,没一会便拿回来药,让她撩着衣服趴在沙发上,指腹揉开了一些青绿色的药膏,缓缓抹了上去。
他很轻很轻地揉开。
但还是有点疼。
“忍着点,现在不处理好,要淤青很久。”
林香盼闻言轻轻嗤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多了解似的?再久,天也就不痛了。”
她有经验。
小时候,眉梢被林胜彬欺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不少。
“我也不是生来性格就如此,林小姐,我小时候,也会顽皮。”
夏泽安的声音温沉,又极有耐心一点点帮她摩挲而过伤口,嗓音里隐隐透着些笑意,“其实也没少挨打的。”
知她不信。
他慢条斯理地弄着,低声开口,“我小时,很调皮捣蛋,毕竟男孩子,闹腾了些,偶尔也会受点教训。被打最狠的一次,是把夏柔带出去玩,让她被车子碰到,一个很大的伤口,流了不少血。后来还送去医院急救输血,那一天,我被揍到身上没一块好皮。”
“夏柔,小时候就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林香盼却骤然抬起头,她定定望着他,发觉到不对,“既然输了血,你爸妈就应该知道血型不符吧?晚晚是熊猫血,夏夫人也是,对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