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猛看着他脸上蹭花的“疤”,忽然想起三年前这小子被狼抓伤时的怂样——当时他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血混着泪糊了满脸,连爬都爬不动。那点残存的怀疑像被风吹散的烟,渐渐淡了。他“哼”了一声,把腰间的机关盒往紧里勒了勒,黑布下的木盒硌得更疼了,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滚吧!你要是再犯这样的错,当心我把你给阉了,扔去喂黑风谷的野狗!”
卓然闻言连连点头,脑袋磕得像捣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着,他还故意打了个酒嗝,一股酸腐的酒气从嘴里喷出来,呛得自己咳嗽两声,把“醉鬼”的模样演得滴水不漏。
刚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像有根针在骨头里钻,卓然刚从崔猛房间出来,刚到一个拐弯的地方,胳膊突然被一只粗手拽住了。那手像铁钳似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攥得他胳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