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连忙躬身,玄色衣袍几乎拖到地上:“属下亲眼看见的,巴桑的马停在联军中军帐外,他进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这个不会有错。”此人正是复兴宗的护法扎西,早年原是赞普麾下的骑射手,被下了蛊后,成了复兴宗最锋利的爪牙。
复兴宗主冷哼一声,斗篷下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怒的:“赞普这老家伙,是不想活了。”他顿了顿,指节在榻沿重重一叩,“待会你去城门口守着,只要那巴桑一回来,就把他带过来见我。”
扎西闻言,抬头时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问道:“巴桑可是赞普身边最得力的亲卫,这些年替赞普办了不少事,在军中也有些威望。若是他反抗……”
“反抗?”复兴宗主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像破风箱在拉动,“那就动强的。但记住,不能让他死了。”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躺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通体乌黑,正微微蠕动,“我倒要看看,赞普这步棋,到底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