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记着就够了,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这三个字了。
阿语行礼,目送胡定天阴沉着脸,倒背着手慢慢走了出去。
“姑娘,你放了我吧,我什么也没做,那个叫阮凤眠的戾气很重,我并没有成功。”
女鬼见胡定天走了出去,开口求饶道。
“你若是做了什么,说不定还好,你错就错在,进错了身。”
“那位香童,才是我家主上真正关心的人。你没有听从白泉主的安排,因为贪图柳仙的美色,让那位香童大人吃了苦头。我没有权利放你走。”
“我……我也不知道是这样。临行只说要她不得安生,没有说不能去哪里啊。”
女鬼十分委屈,大人们之间的恩怨自己解决就好,和她这样的小人物较什么劲。
“我不能放你走,但是可以给你个痛快。”
说话间阿语便已出手,没等女鬼反应过来,就掐住了她的咽喉。
“多可惜,明明有一个好机会让那位南掌司痛苦一番,你竟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我……也不能放过你啊。”
女鬼瞪大眼睛,却说不出一个字。
阿语将手从女鬼的咽喉上拿开,女鬼的脖子软软的耷拉下来,已然断了气。
头戴风帽的白玉洁此刻正坐在胡定天的书房中。大大的风帽将她的脸都遮住,看不真切,只留一个曼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