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没有血,在这妖界你可以尽情的流了。”
那声音毫无波澜,似已看惯这种场面。
血从女鬼的身体里汩汩而流,她慌张大叫
“是白泉主,白玉洁。”
“嗯,原来不是个哑巴。”
胡定天懒得和这种小角色多说,他朝阿语比了比。阿语上前一步
“那白泉主有没有交代过你去人间到底做什么。”
“说……说了,去找……一个叫……阮……凤眠的……女子,不得安生。”
“那你找的女子可叫阮凤眠?”
“不是。”
女鬼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阿语,剩下的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胡定天听到阮凤眠的名字有点烦躁。虽然他现在已经突破了阮四娘留下的禁制,可是这些年在无尽崖底,他可是靠念叨着阮四娘才咬牙挺过来的。
阮四娘,自己是为了能有一天亲手杀了她才挺过来的。
那断掉的两尾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那个女人曾经对自己犯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