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身体锁我长枪,用黑水的先天内气与我一搏生死,很不错的想法。
童郎心中生出纯纯的赞叹,他打量邪天的眼神,就像看长枪、看小马一般,邪天也是宝贝,而且是哪怕死了,都值得收藏的宝贝。
不过无根的先天内气,我好像并不怎么怕呢……
童郎脸上的笑意,又浓郁了一丝,他平视黑色右掌,有些感慨,这只小手的主人怕是要失望了,先天内气,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然后,童郎握枪的右手微微一旋,清晰的骨裂声,在邪天胸腔悦耳响起。
然后,童郎在枪尾一拍长枪透胸射出,邪天本就苍白的脸色,惨白如纸。
然后,童郎看向那只没有因两次剧痛而产生丝毫颤抖的小手,右手成拳。
一只想要翻天的黑色小手,一只镇压万物的青色巨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撞在一起,炸响长空!
狂风,第二次舞动,黄沙,第二次躁动,无论是舞动还是躁动,都是它们从未经过的,因为狂风在以两人为中心旋转,黄沙在以两人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溅射。
像是一朵酝酿了千年的边关之花,因二人的碰撞而开,煞是美丽。
噗!
一大口鲜血,从邪天口中喷出,喷在了童郎的衣衫上,童郎毫不介意,一脸钦佩的笑容。
因为与他拳头碰撞的小手手骨,哪怕已经在咔咔十数响中产生了十数条裂缝,却依旧牢牢抓着他的拳头。
手虽小,但想抓住,就能抓住你。
所以,这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势均力敌。
但这种势均力敌的场面,绝不会持续太久,包括童郎在内,所有人都如是想。
因为在势均力敌之前,被捅穿心脏的邪天,已离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