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死了,自己还没死,而谢帅,终归是要死的。
所有人,都顺着长枪捅出的方向去思考、去行动,除了童郎。
童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很罕见,但更罕见的是,他看不懂血眸里蕴藏的意思,看不懂邪天为何主动迎向枪尖。
除了冰山之巅,世上很少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看不懂不要紧,只要觉得诡异就行。
所以童郎知道了,邪天是个有想法的人,虽然他暂时还没想出来,邪天主动受这一枪究竟有什么用意。
嗤……
宁静的天地里,传出一声嗤响,对所有人而言,这声音都略显熟悉,血肉与金铁摩擦的声音。
哪儿来的?
众人看天望地,东瞧西瞅,直到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战场,看到离童郎不足两尺距离的邪天时才弄明白,声音来自何处。
邪天顺着长枪,朝前走了八尺,身后的枪尖,变成了弯曲下坠的八尺枪身。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只比夜还黑的右掌朝天伸出,滞了一瞬,朝童郎脸上拍去。
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
邪天还没死,他朝童郎走了近八尺距离,然后用那只极度恐怖的右掌,攻击童郎!
所有人眼中,都冒出了浓浓的不可置信,除了童郎。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