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希望到时候你知道自己最好的挚友已经在背地里和你的男人搅和在一起时你还能这么得意。
镜流见白珩居然因为这一点事情而开心得意,顿时内心更加愧疚不已。
镜流啊镜流,你看看白珩对你多好,她也是将你当成最重要是挚友了。
可是你呢?你居然忍不住诱惑睡了她的男人,你还是人吗?
想到这,镜流也是看了眼陆越。
想到与陆越的种种,镜流再度低下头。
白珩啊白珩,不是姐妹不当人,实在是你是男人太优秀了。
所谓兄弟妻,不客气,那她微微的不客气一下也没事吧?
“略~,阿越你就是嫉妒了,嘿嘿。”
向陆越吐了吐舌头,白珩做了个鬼脸笑嘻嘻道。
然后就看向手中的花朵。
“永远不会凋零吗?那我可就随时戴着了。”
既然知道了花朵不会凋零,白珩也是将这一朵花别在了最喜欢的披肩上。
“哼哼,不愧是我,真好看。”
白珩也是拿出镜子十分自信的夸着自己。
“没错没错,白珩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