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接就让白珩扑了个空。
顿时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不已。
白珩是因为有些不知道镜流为什么要躲开,是不是嫌弃她了而感到尴尬。
镜流则是害怕自己身上属于陆越的气味被闻出来。
虽然洗了两个小时,但是两个小时中也有不少水分,真正在洗去身上气息的时间只有短短二十来分钟。
所以镜流有些担心白珩身为狐人那灵敏的嗅觉可以闻到。
“咳咳,白珩,镜流不是有意的,她刚刚和我一起去弄这朵花的时候身上也不免沾上一些味道,所以不想让你也沾染上。”
说完陆越还不停向镜流使眼色。
镜流也是心领神会的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所以白珩现在就不要离我太近了,等会儿去沐浴更衣一下再说好吗?”
“这样啊,我还以为镜流流你嫌弃我了,吓我一跳。”
白珩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在她印象中,镜流也是这样十分关心她感觉的人。
“怎么会呢,你是我唯一的挚友,我又怎么可能嫌弃你?”当然,陆越不是,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后边那一句镜流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说出来,最多就是在心里想想。
但是这可给白珩得意坏了,连忙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看着陆越。
“哼哼,看到了没,阿越你现在连镜流的挚友都算不上,我才是镜流唯一的挚友。”
“......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