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却在电话里问杨少恒:“那个魏凌……是你安排的?”
“他?”杨少恒淡淡道:“他不用我安排,本就是个不太管得住嘴的人。当了这么些年哑巴已经算了不起了,如今又遇上香香,她忍不住的。”
陆曜默然,“后续,你想怎么做?”
“你不要管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杨少恒有些不满道:“我之前说了,你这个时候该展现出些许渣男面貌,到后面香香才会觉得一切合情合理。”
说起这个,陆曜就觉得烦躁,“我知道,你别催。”
他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需要演技这东西的时候。
然后隔天戈馥正迷迷糊糊睡着,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发现声音是从床头柜上的手机中发出的。那很明显是陆曜的手机,只是他人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那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戈馥伸手将陆曜的手机拿过,正要关机,目光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视频,然后她吓得啊了一声丢开了手机。
“怎么了?”陆曜从卫生间探出头来。
戈馥用力喘了几口气,心有余悸地指着地上的手机道:“你……你怎么看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