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果然聪明。”魏凌道:“那位就是这么劝纯哥的,纯哥对她没有设防,且多数时候都愿意迁就对方。”
“听闻我父母为了这事争吵过?”
“也……算不上是争吵。”魏凌有些迟疑道:“纯哥那人的性子,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面前就像是墙头草,一点也硬气不起来的。在那位面前他觉得自己姐姐说得很有道理,但到了戈大帅面前,他也很容易被说服。”
戈馥:“……”这爹也是人才。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她忍不住问道。
“我没结婚前,是住在戈府的啊。”魏凌却道:“这些有的是纯哥告诉我的,有的是我自己观察到的。”
戈馥瞪大眼睛,“你与戈府有这样的渊源,后来怎么就没了来往?”
魏凌沉默了,“我护不住你,我要是跟你亲近了,只会成为你的软肋,被那位拿捏。”所以,我索性便不来跟你亲近,帮不到你,也不给你添乱。
戈馥默然,然后道:“谢谢了!”
挂掉电话,她本想把庄靓靓叫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等吧,今天接收到的消息有些多了,她也要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