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母满眼愤恨,她就算平日再端庄贤惠,可面对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要葬入自家祖坟时,也会全然暴露情绪。
她怒骂:“萧辞,一个乡野村妇攀上了皇后摇身一变成了公主,就想进我家祖坟,她是在做梦!还以忘儿之母的身份,若是没有我儿子,哪里来的忘儿,连夫姓都不冠,真当我们催家是死的。”
“夫君,你我现在就进宫,就算是撞死在那皇宫大殿上,也要让皇上收回成命。就算是不记得我们永毅侯府的功勋,可要是轮资轮辈,我也是皇上的表姨外祖母!”
永毅侯催父比催母要冷静一些,可他脸上也全是愤然,他微微点头应允,伸手来搀扶住催母有:“好,你我现在就进宫!”
再明辩事理的人,在关系到自己至亲时,也会像变了一副面孔,变得难缠。
忘儿见状,她再也静静看不下去。
她不想刚刚失去父亲母亲,又失去祖父祖母,哪怕祖父祖母待她并不亲,也是跟血缘最亲的人。
忘儿冲出去拦在催父催母面前,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恳求道:“祖父祖母,求您们别去,皇上圣旨已下不会轻易更改。而且我娘已经够苦,就求您们让她葬入催家祖坟吧,否则她无地可葬,到地下会成孤魂野鬼的,求求您们了。”
催母眼底闪过对忘儿的迁怒,可是教养在这里,她不会对一个孩子发脾气,她只是冷眼横着忘儿,吩咐一侧的仆人:“将小小姐送回房间,没有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婆面无表情,熟练的朝忘儿靠近,其中一个力气较大,如果拎鸡崽子似的,一把就将忘儿给拎了起来。
忘儿手脚乱动,就在她要被带走时候,只见从大厅外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