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自然指得是催时景。
楚宴晔摇了摇头,伸手自然的抬起林云汐的双腿,给她揉脚。快七个多月的林云汐双腿出现水肿,楚宴晔心疼出现,只要有空就帮忙揉一揉。
他一边揉一边道:“他没有反应。”
林云汐身体往后仰,任由楚宴晔揉,杏眼眨了眨道:“没有回应就是默认,只要时景没有抗拒萧辞葬入催家祖坟就行。”
半个月后,回到楚国都城。
永毅侯府夫妇知道催寄怀败了,死在了凌云山上,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死得。
他们悲伤,也只敢在府里关起门默默悲伤,可当楚宴晔、林云汐回到皇宫,直接诏告天下封萧辞为硕和公主,要葬入催家祖坟时,永毅侯夫妇猜到了什么。
他崩溃了,接了旨却打算抗旨不遵。
忘儿还小,可她聪慧,也猜到了什么。
她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祖父祖母。
她的心里很难受,谁能想到十几天才只是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十几天后又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可她的难受谁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