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鼻尖还有些发红,这是喝了酒,但是喝的不多。
按理来说家中能够为了他疗养身体便投入数亿资金,情况只会越来越好才对,什么事情能够让谢嘉言如此失态?
“哎。”
只听谢嘉言低声叹息,居然毫无形象的随意坐在地板上,他低低的笑出声,然后又捂着眼。
这是……哭了?
如果灵魂有状态,那么谢知言此刻的状态已经是惊恐。
谢嘉言创业失败?不,不至于,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从小就是顶级圈子里最牛批的大哥。
家里要破产?
这个可能性就更小了,父亲的投资一向稳健,风险评估最为严格。
——难道父母出事了?
谢知言心下一跳,直觉不会,但当前又只有这个可能最为接近。否则怎么解释谢嘉言大半夜喝了酒独自一人跑来他的病床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