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的疗养院不同,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谢家斥巨资为他个人打造的疗养病房,一栋三层小楼里,专业的医护、高精的仪器,全都为他一个人服务。
一个植物人能享有的一切,这里全都有。
谢知言已经回来了半天,整个人都空茫起来,脱离了任务世界,如此心无旁骛的专注自己,让他有了一些异样的感受。
这半天里,他的身边是没有离开过人的,医生每隔半小时来检查一下仪器,护工则轮班看护,寸步不离。
上次在医院,还能听到护士的闲聊,这次连八卦都听不到了。
周遭归为沉寂,只有滴滴滴的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声。
很晚了,很晚很晚了,就在谢知言以为真的运气不大好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白衬衫高高挽起的挺拔青年走了进来,他似乎来的比较急,发丝有些凌乱,护工熟悉的打了声招呼便出去,显然是常来。
青年扒拉了两下头发,想要开口说了什么,又双手插在裤袋里,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
面色有些紧张。
这倒是引起了谢知言的好奇,不应该啊,他哥这是遇上事儿了?